布老虎斜着眼瞅了瞅大眼,望向大黑天道“老黑,你底下的兄弟嘴巴口里没个遮拦,小心飞来横祸,那可是你管教无方啊。”
撇撇嘴,大黑天哼了声不答话,那大眼瞧见自家老大的摸样更是趾高气扬,横着眉,竖着眼,不把布老虎放在眼里。
“老马,你是我手上的老人,同为寨里的弟兄,老黑心软舍不得教训,你身为老大哥,有时候该帮的忙可不能含糊。”布老虎笑颜望着马三放,手里的jīng铁太极球转的越发缓慢,摩擦出咯吱声。
跟了布老虎这么久,马三放深知他的脾xing,狠狠将鬼头刀插在地上,朝大眼走去。
左右两边的大黑天人马可不是吃素的,马嘶人叫,一个个亮出大刀将大眼护住。
马三放也不惧,跛着腿脚,深浅不一踏着步子走来,头顶上横立的大刀交织成天罗地网,可是没人敢率先动膀子下手。
来到大眼马下,马三放瞅见这厮仗着人多,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摸样。
这可把马三放气着了,压着眉,低着声道“寨里儿的规矩,以下犯上,掌嘴!”
“你他娘的就一瘸腿儿骡子,算什么东西来老子面前撒野,信不信这一鞭子下来抽的你满地找牙。”大眼硬气的很,抄起皮鞭指着马三放的脑袋吼道。
却想到眼前一花,手里的皮鞭传来一道大力,仰着脑袋栽下马背摔了个结实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头发不知道被谁给抓了起来,大眼勉强睁开眼,感觉这天儿昏沉沉的,一个巴掌飞来抽在他脸上,一口血水含着两颗门牙吐了出来,彻底懵了过去。
“动老子的人,马三放你娘的找死!”
大黑天怒不可遏狂吼,黄灿亮着嗓子一扯缰绳,策马抬起双蹄,既然是要将马三放生生踩死。
“谁有种动老子试试!”
倒八字怒眉,马三放对眼儿瞪的通圆。
屈着条腿顶在大眼背上,手上一用力,这厮脑袋硬生生被按进了石头堆里,血水迸发。
一声闷响!
黄灿胯下的马儿受了惊,掉转马蹄儿,既然将身上的黄灿抛了下来,摔在地上撑着腰哀嚎。
“漂亮,瘸腿儿老马这一身狠气,那是西天不引佛祖难渡,干的好。”
布老虎昂着脑袋,掌心太极球碰撞起了个响声,喝了句彩。
马三放松了手起身瘸着腿回到他身边,既然没人敢动手,大黑天气的瞪眼喝道“布老虎你什么意思!”
将掌心太极球重重按在牛车木箱上,布老虎不甘示弱喊道“老子盯的买卖,你小子不讲道义,暗箭shè老猫在先,这趟货你三我七,否则今儿你自个看着办。”
“当家的别跟这厮废话,兄弟们,咱们人多,抄刀子看谁手脚利索。”黄灿龇牙咧嘴撑着腰吼道。他那边二八个弟兄亮了家伙,这边布老虎的人手弄起缰绳马鸣啸啸。
大黑天跟布老虎更是瞪眼喷出火来,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。
“大黑天,玩手段老子甩你八条街,你这厮走的迂回马术对白马威名的人赶尽杀绝,怕的就是老子回马一枪,扎的你小子透心凉。怎么着,划下道来,今儿就在这,咱十五人打你三十号扳扳手腕如何?”